见着画妖娆过来了,月玦只瞄了一眼,便察觉到了画妖娆脸上还未隐去的一丝的红晕,看着她都坐下了,手还攥着,有些魂不守舍的摸样,苦笑了一下,举起手中的茶盏,一口饮完了茶盏里的茶。
月玦本就是风月场里的老人,心思细腻又是常人所不能比的,看着画妖娆现在的这副小女人的摸样,不用细细揣摩就能知道她这般是因着什么,看来画妖娆对明晔华已然是动了情的,只是自己全然不知罢了,想到这里心里一丝丝的苦涩便开始蔓延起来,本来也没希望自己有机会,可是现在这般怕是一点的幻想也没法残留了。
一时之间月玦和画妖娆都沉默不语,画妖娆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当中,云里雾里的,感受这从心里发出来的丝丝异样,而月玦此刻心里也是有些酸楚说不得的,所以一时之间有着点子自己的小情绪也没有跟画妖娆先说话。
一直到楼下传来一阵子的骚动,才把画妖娆的思绪给拉回来,画妖娆抬了眉眼,探头向着下面看去,只瞄了一眼,看来人原来是许世民,一双眼眸里落了一丝的失望,可是再往后一看,眼睛里瞬间又燃起了希望,许世民后面跟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五皇子许世将,画妖娆瞅着许世将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狼看见了自己的猎物一般,眼睛里划过一丝的光亮。
可是再往后看,画妖娆不禁头大起来,怎么后面还跟着两个身影,这回这两个人刚好凑成了一对,这是要大闹百花楼的节奏嘛。
五皇子后面跟着的两个人一个人是十皇子,一个是铃瑶郡主,这两个人可是都跟画妖娆有过过节的,虽然最后的结局都是画妖娆技高一筹,治的这两个人服服帖帖的,可是看见这两个身影出现在百花楼,画妖娆还是顿感头疼。
只见十皇子走到五皇子许世将的身后,一身淡蓝色的长袍,自然是更显得他清秀明亮,再加上他本身桀骜不驯的摸样,一时之间倒是引得不少的人都在看他,他自小就受着别人的膜拜,自然也不在意别人的眼神,依旧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而另一个跟在十皇子身边的自然是女扮男装的铃瑶郡主了,今日铃瑶郡主可是梳了男子的发髻,穿了一件淡绿色的锦绣袍子,她本身个子就不是很高,骨头架子有小,这样一身打扮更像是十来岁的清秀小子,而她步子里又带着小心翼翼,身体稍微有些拿着劲,倒是更像是十多大的孩子偷跑出来干坏事的摸样。
看着铃瑶郡主小心谨慎的摸样,画妖娆一下子就乐了,咯咯的笑了起来,引得身后的月玦也奇怪的起来,探过头来朝着画妖娆看着的方向看去,瞬间就明白了画妖娆在笑什么,也跟着浅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待这几人坐下,画妖娆这才止住了笑声,本想收回小脑袋,却又看见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让画妖娆的眉头一挑,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只白狐在畔的江郎林,只见他今天依旧是一身的白色锦缎绣着清荷的长袍,系了淡蓝色的玉带,神采奕奕,嘴角挂着浅笑走进长廊,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移交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依旧淡定从容的接受这别人热滚滚的目光,浅然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画妖娆看着台下的神情,默默的念咕了一句,“又一只妖孽出世了,不知道这只能蹦跶多久”。
就在画妖娆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见一双眼眸猛然的就往上看了一眼,好似隔着那么远,江郎林能听到画妖娆刚才说的话一般。
这一眼在和画妖娆的视线相对的一刻,画妖娆也对上了他的眼神,一脸的无所,瞄了几眼江郎林便别过头,泱泱的去看后面的来人了。
其实江郎林的耳力惊人,画妖娆的那句话江郎林是听的真真切切的,这才往上去瞧是谁说的这样的话,可是在一眼看见画妖娆的时候,他也是有些诧异了,这般红纱遮面的女子不就是那日的那个女子吗?
那天他本是有些心烦的,有些棘手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便跑来百花楼想要找月玦喝酒,可是人来到百花楼月玦的房间,才发现月玦不在,本来是想去找月玦,可是找到月玦的时候发现月玦在一个人喝着闷酒,不知道怎么的,他便止住了脚步,没有去打扰月玦,百无聊赖的举着一个酒瓶本是想找个雅致的窗台和一会子小酒看看朗朗明月的,这便起身飞到了画妖娆的窗边。
起初江郎林并没有想叫醒画妖娆的,可是看着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的女子,百无聊赖,江郎林便想着闹一闹睡着的姑娘。
一时兴起才捏了一个石子去砸画妖娆,没想到在画妖娆醒来的时候犯着小迷糊的一双小眼眸瞅着他,瞅的他心里就泛起了痒,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