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小姐,说她是您未过门的媳妇,我看小爷伤的那么重,可能是撑不过来了,自然得先告诉画小姐了,要是您这一次真过去了,师傅他老人家见不着就见不着了,可是媳妇是不能不见的呀,小爷,我明明是为你好,我哪里错了”,青衣小哥自以为自己的逻辑是对的,委屈的要命,而自己的耳朵还攥在重华的手里呢。
“你说谁是我未过门的媳妇?”重华不解的问道。
青衣小哥眼瞅着重华,“小爷您到底有几个未过门的媳妇,我说的自然是画小姐啦”,现在重华在青衣小哥的心里深深的贴上了花心的标签。
“你是说画妖娆”,重华不敢相信的大声的说道。
青衣小哥深深的给了重华一个鄙视的眼神,“自然是画小姐啦,小爷,不是我说你,人间画小姐待你可是真心的,你是没见多你躺在这里的时候,画小姐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这才是真心的”。
“她哭了?”重华听着青衣小哥的说话,疑问的问道。
“哪里只是哭了,哭的那个凄惨伤心,简直是拉着小爷的手嚎啕大哭,声嘶力竭的大声的喊着小爷的名字,那阵势阵势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小爷,这样的媳妇可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青衣小哥把他的口才发挥的淋漓尽致。
站在门口的画妖娆深深的看了一眼明晔华,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这小哥也太能吹牛了吧,还嚎啕大哭,自己长那么大好像还真没嚎啕大哭过,画妖娆可是打定主意先不进去,看一看青衣小哥后面还能说出什么夸张的话来。
重华听着青衣小哥的话,心里隐隐的怀疑,真的想象不出来画妖娆嚎啕大哭的样子,一双眼睛狐疑的盯着小哥,是不是形容的太过夸张了。
“就画妖娆还嚎啕大哭,青铜你是不是在唬我呀,打我认识画妖娆到现在我就没见过她流一滴眼泪,大哭可不是她的风格”,说话间扭着青铜的耳朵的力度又加大了一分。
画妖娆捂着嘴巴咯咯的乐了起来,看来重华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原来那个青衣的小哥名叫青铜啊,难怪穿一件青色的长袍。
“我唬小爷干嘛,人在见到心爱的人快要死的时候都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画小姐自然也不例外的”,青铜坚定的眼神看着重华,在他的心里他早已被画妖娆深深的给收服了,看着小爷这般的反应,看来是画小姐喜欢这小爷,小爷还未想好,自己这一次一定要撮合两个人。
“真假的?”重华还是觉得画妖娆这样的人,嚎啕大哭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小爷也算是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人了,小爷躺着的时候心里可是有惦记的人?”青铜再一次的试探的问道。
“青铜我发现你怎么每句话都在提醒我昨天快死了,你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的希望我死啊”,重华不悦的盯着青铜,自己的这个师弟的思维真的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小爷,您昨天差点死掉这是个事实,要不是画小姐懂得多,您现在也就是一具尸体了,兴许我现在正给您哭嗓子呢”,青铜也不畏惧重华还在揪着自己的耳朵的这件事,自己是一定要将画小姐的功劳好好的讲给小爷听的。
“知道了,知道是她救得我,你从我醒来到现在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画妖娆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至于让你这么积极努力帮她宣传她的美德嘛?”自打重华醒来,青铜就在念叨着昨晚画妖娆救了自己这件事,听的重华都在奇怪了到底画妖娆给了青铜什么好处让他这么卖力的夸她。
青铜一听重华这么说,也是不干了,气愤的一手打开了重华揪着自己的耳朵,气愤的说道,“小爷也太没良心了,画小姐为了救你一直胳膊可都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