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以后你嫁了我,我还叫你蔺姑娘?”
“正是。”
“好吧,蔺姑娘,你今天是怎么赢了叶飘叶的?我刚才蒙着面具,看不见,也说不出话,直要吓死了,不过我听见你说我死了你也要来陪我死”杜桓歇口气,擦了一把汗。
“我说过这话么?”
“说过。”杜桓很肯定地说,“而且,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好吧,就算说过。”
“你怎么赢了叶飘叶的?她用车轮战术呢,如果没有必胜你的把握,她也不会布这个局了。”
“赢就赢在一个字上,不杀。”
“是两个字。”
“‘不杀’其实就是一个字:‘仁’,‘仁心’之仁,仁者无敌之仁。这还是这一年来跟唐三公子学的。屈还山教我武功,唐三公子教我仁义之心。合二为一,所以无往不利。”蔺小砧惊魂已定,开始得意起来了。
“那你跟着我两年多,我教了你什么呢?”
“你教会我说废话。还有,不是我跟了你两年,是你跟了我两年。杜公子。”
“果然,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废话,什么仁者无敌就是废话,我这个人就很‘仁’,为什么谁都打不过?”
“你不是很仁,你是很傻。像你这样笨的人,我就慢慢说给你听,去,把那椅子搬来”蔺小砧冷傲惯了,初见杜桓也还拿着架子,只是终究是和杜桓在一起,不多久,也就话多起来了。蔺小砧自己也想,只有和杜桓在一起,才可以毫无防备,也不必操心什么江湖大事。
杜桓把那椅子搬来,说好重。是黄梨木的,明天拿下山去可以卖个好价钱。
蔺小砧坐在椅子上,这才说道:“杜公子,你还记得在野人谷时,你说要我不再杀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