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生了,反正孔前辈也不要我们生火了。你那壁虎剑法也是普通得很。”顾弱文道。
“普通?我在苦竹溪比剑大会上夺过魁的。”
“失敬失敬,敢问晏大侠,你们那比剑大会有多少人参加呢?”
“三个。我和我师妹,还有我们邻镇的清溪剑派的一个弟子。”
“哦。晏大侠果然是力压群雄,厉害。”
“哼,说什么也是苦竹溪第一剑。”说罢,晏平自己都笑了起来。这个名头还是很响亮的,“是了,以后我行走江湖就自称‘苦竹溪第一剑晏平’,可好?”
“你以后还要行走江湖么?”
“你呢?”
“我?我本来就不是江湖中人,只是生在七大门派,又是什么二小姐,又是乱世,身不由己。我爹说,身为月满楼的人,怎么也要会点武功,于是我就会了一点武功。身为月满楼的二小姐,那地牢的事情,不管也不行,所以我也卷进了七大门派的试毒制毒中了。”
“你也可以不管的。”
“说得简单,像我们这样的门派,信得过的人本来就少。我不但要管,还要专门管机密的事情呢。比如那地牢的种种机关,除了七大门派的掌门,知道的人也就只有我了。”
“你大姐他们呢?”
“我爹和七大门派都信不过。”
“听着都觉得你们这些大门派复杂哩。”晏平道。
沉默。
“你不喜欢学武,那你喜欢干什么?”晏平问。
“不知道。嗯我想开一家客栈,然后坐在大堂上看南来北往的人,听他们讲天南地北的故事。”顾弱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