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从前梦见过一样。”
“我也好像梦见过。”
“为什么人家说什么,你也就说什么?”
“真的,我真的梦见过这样一幅景象。只是,又记不真切。那天无极寺醒过来后,我就觉得好像没有真的醒过来,还是在一场梦中,我就希望有人能在我枕头边,突然大叫一声,把我喊醒。”
顾弱文道:“你做过梦中梦没有?就是一层梦境醒了之后,还在一层梦境之中。”
“谁都做过这样的梦吧。”晏平道。
“那你说,我们的这个噩梦有多少层?”
“身在今日之蜀山,这噩梦只怕有无数层。”
顾弱文无言。沉默片刻。顾弱文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了我是好人?为了武林?”
晏平道:“什么也不为,武林?今天武林弄到这个下场,也是你们七大门派咎由自取。只是我在无极寺第一次看清你的样子时,我就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你,反正,我就决定要救你。”
“你说话不要这么肉麻,好么?”
晏平道:“对了,就你这句话,我听起来好像也很熟悉,好像在哪里也有人这样对我说过,就是想不起来。”
“更肉麻了。”
“这句更熟悉了。”
顾弱文心中一动。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起。为什么自己刚才和晏平的对话,还没有说出的话,自己已经知道了。从小,顾弱文遇到的一些事,一些场景还没有发生,又好像已经发生过了。就像她总会重复做一个梦,梦中一个朦朦胧胧的背影,顾弱文一直等他转过头来,却等不到。
“你没完了,是吧?”顾弱文没有说出自己的感受,那种感受是说不出来的。
“是你先说什么好像在梦中这样的酸不啦叽的话的,是不是?”晏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