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却是蔺小砧将他推醒的。原来真是一个梦。
“不对,不是梦。”杜桓看着漆黑不见人面的蔺小砧,吃了一惊,再看那亮的不真实的阳光,却和刚才的梦境一模一样。
“你就在这里,不要去洞口,我这就去给你找解药。”蔺小砧的话和梦中一样,声音和梦中一样温柔,看着杜桓的眼神也有一丝忧伤。
杜桓伸手去捂蔺小砧的嘴,“不能说这句话。”
“难道你中的毒会让人神志不清么?为什么不能说这句话?”
“对了,”杜桓笑道,“不要照着那噩梦的话说就好了。”
只能看到蔺小砧一双眼睛,那眼睛奇怪的看着杜桓,眼神又渐渐温柔了,“杜公子,我今天一个人下去,没你这个累赘,想是可以应付,不过,野人谷只怕比江湖还险,如若如若我不能回来了,这绝崖上,你怎么办?”
“我就跳下去,死个痛快。”
蔺小砧吃了一惊,“你想的倒和我一样。看来你心里很明白嘛。”
杜桓笑道:“你在梦里都对我说了一遍了。”
“刚说你明白,怎么又疯起来了?唉,这可不是玩笑话,如若我真回不来了,那我一定是死了,你你等到不能再等时,就自己你也不要怪我,我只要活着,定是不丢下你的”
“我知道,你若回不来,我在这绝崖上,也不会有人来救我,我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死得痛快。”
杜桓这样说时,才真正体会到现在处境的可怕之处。自己的命就悬在蔺小砧身上,如果她出一点闪失而这野人谷却是步步难测。
杜桓想起梦中蔺小砧抱着自己的情形。他真想抱着蔺小砧说,今天就不去找解药了。杜桓就忍不住去抱蔺小砧。
“你干什么?”蔺小砧怒道,轻轻一脚将杜桓蹬开。
“怎么此处和梦里又不一样呢?”杜桓苦恼道。
“你做了什么不害臊的梦?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