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婶娘看着叔父。
叔父看着婶娘,“莫非”
“阿弥陀佛,欲海难填,情根难断,唯有那人一缕胭脂香,做了药引子,和着她刀光剑影的容颜煎服,方可治得好这病。”
杜桓突然开口说话了,“求大师指点。”
“若要寻那药引子一缕香,除了千里蜀山江湖,却又何处寻去?”游方和尚说罢,长笑而去。
杜桓的相思病愈加深沉了。
当叔父和婶娘第一次听清他念出蔺小砧的名字时,大吃了一惊。
“蔺小砧?这样的人是能当老婆娶回来的?你杜桓有本事娶这样的女子?”叔父怒道。
确实,杜桓自小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人。僻远的木落镇没有供他少年幻想的土壤,但是那夜一个江湖传奇女子的突然闯入,将杜桓生活的一道门突然打开了,这道门通往诡异莫测的江湖。
徘徊门际的是那夜若有还无,似浓又淡,梦中有,醒来散的一缕幽香。
唉,蔺小砧,那天你跃出窗时,为何又要对我一笑,别人去江湖寻宝扬名,我却只为找你的这一笑。
杜桓想着那夜蔺小砧的一巴掌,嘿嘿傻笑。然后他的脸上真的挨了一巴掌。
婶娘心疼,上前护住杜桓,“你打他作甚?他也是怪可怜的。”
叔父也是怒其不争,“他也十八了,终日这样为了一个妖女疯疯傻傻,我看着就哪像个男人。”
这一巴掌好像突然把杜桓打醒了。
杜桓看着婶娘道:“我何苦怨天尤人?终日作小儿女态!”
杜桓这一说,叔父和婶娘大喜。
“哎呦,烧高香啊,菩萨保佑,这孩子终于醒转来了。”婶娘连声念佛。
“我要去蜀山江湖找蔺小砧,她就是我的新娘子。岂有娘子有难,夫君坐视不管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