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雪薇...”胡国兴说道。“看起来你气色不错。”
“我一直都是这样子。”李向晨回答道,“但眼见不一定为实。你这十年里,经常去看我,就一直在我的身边,可是你现在看看,都在做些什么?利用公司的人力物力,去搞那些...那些自私的事。就仅仅只是为了我父亲去毁掉术士吗?”
“我会完全配合你来调查,我和你父亲是一直有这个目标。”胡国兴答道。
“哈。你想也给我脑中植入错误想法是吗?”李向晨说道。
“告诉我,你都搞了什么?”王雪薇问道。
“在三十年前,我认识了李睿渊,是他把我从封山镇救出来的,之后他就一心一意在做普渡村的事。我只是在集团隐瞒了这个举动。王氏集团作为一个大型财团,根本不需要术士来支撑,相反每年因为术士的举动,使得多少人力财力的流失。我们下了决心,一定要把术士一族连根拔起。”
“但是三十年过去,他有了孩子。所以,他对我说出了放弃的想法。”胡国兴说道。
“笑话,我父亲会因为我的存在放弃理想吗!”李向晨喝道,“明明是你,为了自己的私欲,抽调了我父亲的资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不能指望我们相信你为了这个理由去做的一切。”王雪薇说道。
“这是事实。”胡国兴说道,“李睿渊死后,我接手了他的工作。他没做完的事,我接着做下去,但我却逐渐发现一个事实。李睿渊做的事,不仅仅只是为了毁灭术士一族,他要毁掉所有的宗教。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没能冲出王氏集团的掌控,因为集团里有些人做的更过分。”
“你收罗底层的聚阴术士,没有去建设我父亲的普渡村,而是用在对集团的颠覆,为什么?”李向晨问道。
“毁灭根源,难道对你们不是保护吗?难道你们生下来就喜欢被监视?”
“摧毁王氏集团的最好办法,不就是打着保护的旗号,打入组织内部吗?”李向晨问道,“所以你召集聚阴术士妄图改写集团的未来。”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父亲坚持的!如果他不是因为你收手,也同样在做!”胡国兴怒道。
“我的父亲在生前对我说过,要我过正常的生活。他绝不是你说的那样!明明是你利用我,要挟我父亲为你的私欲做事!”李向晨说道。
“王经纬对你这么说的吗?”胡国兴冷笑的说道,“你实在不了解你的父亲。你只继承了你母亲陈迎筠的莽撞和愚蠢。”
“我杀了你!”李向晨吼道。
“好了,我们已经问完了。”王雪薇说道,“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