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燕的母亲放下了手上的书本。“你们坐吧。”冲着身边的男人说道:“我们聊聊天。”
我看着那男人的脸色不禁皱眉,那男人坐在椅子上,旁边铁架上,挂着一个红色粘稠液体玻璃瓶。
别告诉我那是红色的药物。
男人慢慢站起,机械的将铁架上的瓶子举起,从我身边走出去了。一股冰冷的尸气从我身边走过,牵着我整个左臂冷的麻痹。
“燕子,你去做饭。别让客人饿着。”蔡燕母亲说道,说完善意的冲我笑笑。示意我坐下。
用鲜血养尸,这种方式我还是第一见。不知道是什么邪法。发生在一个文艺的音乐教师的身上,实在不搭。
可是世事就是这么巧妙,就像我,一个内科医生,愣是拿起了符咒。
“你们......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女人笑道,“你们是术士。赵洪文?卓芷雪?”
“呃。威廉。”我谁的门下也不是,如果说渊源,还是威廉好些。
女人眼睛亮了些,“我可没听说这个外国人还有其他徒弟。不过,这也无所谓,我是个音乐教师,我希望两位能为我在蔡燕面前保密。我不想让女儿接触这个职业。“
“我是个御尸道。”她说道,“刚才的那尸体,是我死去的丈夫。他已经在牛棚里活活饿死了。但是我不想女儿为了这个伤心,所以,我迷了她的心性,以血养尸,好让我女儿的人生完整。”
原来是这样,我和秦逸相顾看了一眼,做母亲的,为了儿女,做事都会出人意表。
“那你的病......”
“我真的是这个病,要不,他们早就把我整死了。不过,我也没期望什么,御尸道金刚体,没多久,就会像隔壁的那一对夫妻一样被人带走,”她说道,“别看动乱开始了,有些事情还在继续着。”
“你是王氏集团的人吗?”秦逸问道。
女人猛地抬头,“你们牵扯上集团的人了?”
“那里有个人吃人不吐骨头。关键是卓国胜背后的......”
“妈,今天晚上让我的朋友也住这里吧,他们都是好人。”蔡燕在门口说道,把最关键的话打断了。
“好。咳咳...”女人说道。在蔡燕下楼做饭继续说道:“我叫王慕秋。一年前,我从京城的西山回来。身上落下了这个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