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土墙里像是混着麻杆,似乎轻轻一推就能碎掉。
面前的木门虚掩着,黑色的木门已经被腐蚀的没了边角。高高的门框也早就圆滑的失去颜色。我推开房门,闻到一股血腥味,向着左边味道处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一只死去的黄狗,没有明显的痕迹,身上正有些苍蝇和蚂蚁飞舞着。
都已经是秋天了,还有苍蝇。我掩住了鼻孔,“有人吗?”
院子里一片寂静,也是,狗都已经死了很久。何况是人。“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我转身对着章薇和怜行说道。怜行看了一眼面前的房子,点了点头,“里面没东西。”他说道。
我推开房门,房门并没有锁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桌子。和一张建国元勋的宣传画。
已经落满灰尘,桌子上放着一个刷着白色漆皮的不锈钢水杯。上面写着“封山生产队”的字样。漆皮已经磨掉了不少。但是看上去还可以使用。里面塞着半杯的粗茶叶。水份像是蒸发干掉了。
“还能有人吗?”我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一切迹象告诉我,应该很久没人住了。
我转头向左边看去,墙壁上挖空的空隙里放了一块木板,上面放了几本书,扫了一眼,一个小黑影窜过,吓了我一跳,见那东西飞速的窜出门口,才呼了口气,原来是只老鼠。
我看那木板上的书皮上写着“解放军文艺”,一本画着一片山水的面上写着“碧水长流”,还有一本印着国家领导人图像的“语文”。这些书都已经很旧了。
一片破碎的布帘挡着里屋的情景。什么也看不清楚。
桌子边的一个凳子上放了一只枕头。我没找到房间哪里有电灯的开关,就从兜里取了手机,打开手电筒的功能,照向那枕头,那枕头就猛地动了一下!
从枕头中飞出几只带着翅膀的蛾子,冲着我飞了过来。我急忙挥着手躲闪,身子就跃进那破布门帘,脚下被一个东西一拌,后背压着一个鼓鼓的东西就摔在地上,定睛一看,是具男人的尸体!
我急忙把腿缩了回来,嘴里叫到:“对不起。对不起。”
那尸体已经干了。飞着一些小虫子。
我盯着瞧了一会。没见他动。
怜行说的对。但是尽管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却还是吓到我了。
这就是那个流浪汉吧。已经死很久了。怎么也没人给他收尸?看来,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留下的价值,我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脏兮兮的床铺上扔着一个“工作笔记。”
拿了起来。“她给我的女儿带来了课本。我的女儿可以读书了。”我轻轻念道。接着又翻了一页,“我不会把女儿交出去的。”
他在说什么。算了,这个回头再研究,我冲面前的尸体拜了拜,说道:“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让你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