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女子晃了晃酒瓶子,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过这个词。
“酒,你喝的这个叫酒。”方无邪咬清发音。
女子似乎很高兴知道瓶子里的叫什么,仰头咕咚咕咚把一瓶酒都喝了,咧着嘴发出声:“酒”。
这次她发出的声音很对,方无邪发现她发出“酒”这个音阶时声音并不沙哑,反而很脆、脆如黄莺;很甜、甜得让人心里发软。看来她之前沙哑的声音,要么是故意装出来的,要么就是她对语言的发音并不熟练。
“你的名字是火吗?那你姓什么?”
“火?”女子摇了摇头,伸手指向青石下方的岩浆道:“火。名字……”
她又摇了摇头。
“没有名字?”方无邪问道。
女子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从这里长大?”方无邪此时已经断定此女是萧炎实验室的牺牲品了。
女子果真点了点头,指着青石重复道:“长大,这里。”
虽然方无邪早已猜到这个结论,但女子亲口说出来,仍让他觉得心里难过。
想来当年萧炎在此处做人体实验,不知什么原因撤离此地,却将这女子遗弃在此。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独自过了多少年,哦,看罐头和酒的日期,最少是四年了。她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生活了四年,这就不怪她见到有人进入实验室后,会大开杀戒了。
方无邪被女子给“睡了”,虽然他不愿承认这一点,但内心里却已经把这女子当成了自己人,想当然的给她安排了一个悲情的身份。却根本没有往深处想,那女子指着青石说从这里长大,而不是困在这里。
“那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方无邪问道。
女子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在回忆自己姓什么,还是在琢磨方无邪的意思,最终摇了摇头,把另一瓶酒也打开了,咕咚咕咚喝了一半,对着方无邪咧嘴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