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黑影搂住木兮的腰肢,悄无声息的钻入了水里,水平如镜的湖面扬起一阵阵小水浪,涟漪一圈一圈的,渐渐扩大起来,然后又静静地消失了,没有丝毫破绽。
当众人靠近了的时候,假山后面空无一人,而暗绿色的湖面也没有发现什么。
“不在这里,走,去别去看看”。
士兵就往别去搜寻去了。
河岸的另一边,黑衣人已经带着木兮从水里冒了出来,黑衣人先从河里站起来后,再将木兮从河里捞了起来,拦腰抱起,往最近处的院子走去。
那院子大门的最上面,斜挂着一个匾额,微暗的月光之下,勉强可以看清匾额上写着“长乐宫”三字,匾额上布满了灰尘,断垣残壁上长满了青苔,院内的大小墙角蒙上了厚厚的蜘蛛网。
黑衣人抱着木兮直接往里屋走去,从衣袖拿出一个火折子划亮,漆黑的房屋才开始慢慢亮了起来,屋内没一处是干净的,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灰尘,只有一张残缺的贵妃榻椅和一张褪了色的红木硬板床,他先将人安放在了榻椅上。
自己很是熟练的从床底抽出一个木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床棉絮,也是这个屋里看起来唯一干净的棉絮。
单手一挥,木床上厚厚的灰尘被一股风力吹落在地,少数还漂浮在空中。
木兮被呛的猛地咳了几声。
男子大步上前,抱起木兮抚平她的背部,直到她咳嗽停止,褪去她身上湿透的烟水长裙,昏暗的光线下,木兮凝脂般肌肤,玲珑娇美的曲线,若隐若现。
男子喉头一紧撇开目光,把人抱上了木板床上,用棉絮将木兮裹的紧紧的。
木兮直直的坐在木床上,男子坐在了她的身后,将手伸进了被子里,贴着木兮光滑的背部。
男子闭上了眼睛运足了内气,集中于掌心,再输入了木兮的体内。
两人头顶冒着白雾,热气沸腾,两人的额头都沁出了汗珠,木兮被内力蒸的脸颊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