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在温妮亚娜面前的冷狠，矫揉造作地将双臂附上了他的肩膀，“今天晚上我有几个在法国时玩得不错的法籍华裔同学要来v市，我想请他们吃顿饭，顺便把你介绍给他们，陪我去好不好？”
寂玖夜将她的胳膊扫下，然后起身问道，“你去找温妮亚娜了？”
慕芷杉脸色变了变，旋即一笑，“怎么了吗？”
“原因。”他吝啬得清冷吐字。
慕芷杉被他这副口气弄得再也笑不出来，她双目中染上了一层悲怜，“如今你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跟我吵架吗？她是温妮亚娜。艾维拉，不是音凡！即便声音再像，她也不是！”
“这个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
他话音刚落，慕芷杉接茬，“你现在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像是知道吗？你分明就是把她当成了音凡！”
“我若是把温妮亚娜当成了她，现在我还会允许你留在我身边吗？”声音的清越无比却反衬了这句话的无情和冷漠。
慕芷杉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她小声讷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她的眼泪，寂玖夜颇为头痛，但是却没有表现出现，只是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只听慕芷杉声泪俱下地控诉道，“我做的不比音凡做的少，我为了你，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可音凡为你做过什么？……”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
慕芷杉慌不择路地说道，“感激？那对音凡就是爱了吧……可是她杀了你爷爷，杀了你最亲的人，凭什么到这种地步了，你还在处处维护她，我就不堪到让你喜欢一下都觉得恶心吗？……寂玖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够了！”
寂玖夜的表情倏然变冷，绕过慕芷杉走出了会议室。
慕芷杉近乎于疯狂地大喊了一句，然后瘫坐在椅子上。
寂玖夜阴沉着脸从会议室里出来就撞上了突然造访的安圣陌，他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若有似无地撇向里面，揶揄道，“跟自己的救命恩人吵架，寂玖夜，你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