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自己才是穷小子一个,是孤独的一个没有后援的……
需要友谊需要帮助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而这时不管是朱能,还是其他人,亦或雪衣,都没深刻地认识到,他们这个十六花季的年龄,那种与生俱来拥有的“纯净心灵”,对待友谊对待帮助,是没有潜意识的刻意要求,因为每个人的心扉都是敞开的……
也许雪衣的经历和身份,与他们略有不同,总是不自觉地想抓住那种犹如亲人般的感觉……
……
他忙微微弯腰点点头,向着朱能真诚地传音道:“谢谢,我知道了。”
而就在这时,那些年轻的冒险者人中步出一摇着一把红色纸扇的家伙,他斜着眼睛盯着雪衣上下看了看,忽然惊叫:“我勒个去,原来是披着件低贱白袍的一个野人,却把自己当做人了。”
“哈哈……”
其他一些年轻冒险者随之大笑,甚至有的都笑出眼泪了,还有一年轻冒险者笑道:“面瓜少,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他的确就是个野人reads;。传闻野人很厉害的。”然而,如果可以细看,能发现某些人脸上闪现有好戏看的神色。
“是么?那不是很可怕么?”有人疑问。
“是的。”那年轻冒险者接口道:“我现在就好怕,怕的小心肝蹦蹦乱跳,更为面瓜少担心,你们难道没看到吗?他腰间赫然别着一枚青铜级腰牌。”
“我的老天,我看到了,他……他竟然真的别着一枚恐怖骇人的青铜级腰牌啊,太狠,太过恐怖!”他大叫。
“哈哈……”
接着,那些年轻冒险者又是大笑,笑声不仅令雪衣面色难看,就连其他“野兽佣兵团”成员的面色,也是难看,似乎仅有三位美少女看不出,因为她们都是蒙着一层轻纱的。
“野小子。”那面瓜少斜斜地盯着雪衣,摇着红色纸扇忽然暴喝:“你是什么身份?不说木城仙府大门都没资格进入,更不要说和木城四少一起修炼了。”
“我看你就是荒山烂石头里蹦出的,低贱小树丫里掉出来的。不错,我感觉到……”
忽然,面瓜少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快意地哈哈大笑,“我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孤独的味道,而且那冷不是装酷,因为你没有温暖,你是一个无父无母无家的野种……哈哈……哈哈……我特么的太厉害了,眼光居然如此毒辣,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