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所有人都还记得!我们不仅要无坚不摧,我们还要像毒蛇一般,悄无声息!”李睿几乎是压着牙齿,一字一句道,“我们的任务,是让敌人悄然毙命。我教你们技能,不是让你们逞能斗狠,炫耀自己的!谁这样做,就是在羞辱狼牙部队!”
“李魁,你服吗?”
名叫李魁的年轻小伙,早已羞愧地低下头,呜泣不已,哽咽地道,“少爷,我知道错了。李魁只求少爷别把我赶出军队。李魁本是街头一无业流浪儿,是老太爷和少爷成就了李魁。少爷就是李魁的再生父母,李魁无以报答,只求为少爷卖命!”
看着李魁抽泣的模样,李睿本该再次怒火冲天,然而感情却情不自禁地软了下来。毕竟几个月的训练下来,他是越来越喜欢这群小伙。是他们,再次让华飞感到昔日战友的存在。
“别哭了!”李睿低沉地道,“好男儿,流血不流泪。你去侦察营吧。”
“是,谢少爷,谢少爷!”虽然李魁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能让少爷看不起,但泪水还是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我最后说一次,你们是狼牙特攻队。自你们进入这里,你们就已经不是自己。你们没有亲人,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代号,有的就是战斗和命令!”李睿说着说着,叹了口气道,“如果谁受不了,现在还可以退出,不需在此待上三五年!”
没有任何一个人动,包括一旁早已傻了的大宝。
“大宝哥!”华飞看了眼大宝,第一次亲昵地如此叫他,“不是我不想你进狼牙,只是一来你年龄大了,二来所有进入狼牙的队员,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考核……”
李睿话还未说完,大宝的眼珠微动,打断他,果断地道,“少爷放心,我一定可以通过考核!”
看去大宝离去那坚定的背影,李睿一时间有些莫名的感动。看着那些神情严肃如木板一样的狼牙队员们,李睿勉强微微笑了笑,“不必如此严肃,现在你们的任务来了。狼一小队立即回去休息,明天停止所有训练和一起我去趟广州!其他队员一切照旧。”
虽然李睿嘴上说不必严肃,但狼牙队员们显然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声音刻板地道了声是,就快地退下了。直让李睿心中大叹,矫枉过正,矫枉过正啊!
四月中旬,李睿带着三十名毒人特战队队员和三宝等十五名警卫连士兵,一起乘船入上海。稍作停留,又乘船南下广州。
五月初的广州,已是春意盎然,气温宜人。作为远离清都的城市,这里的革命化浪潮比北方犹要强烈几分。街头的气象也比较晴朗活跃,和北地那种暮气沉沉的感觉,截然不一样。只是由于黄花岗事件刚刚平息,所以人气还比较冷清,似乎能嗅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由于身有洋人和安徽巡抚的双重关防,所以他们这行人虽然看上去很特殊,但并未受到多少盘问。在广州城刚一住下,李睿就派人四处打探冯如的住所。作为新闻人物,打探冯如的住所非常容易。李睿也不唐突,而是按照礼节,递交了拜帖。
“李睿,这是何人?”冯如本抱着一腔报国之心,回到祖国。第一计划就是在广州城郊举行飞行表演,以期让更多的人对飞机事业感兴趣,并募集资金建造飞机。
但因黄花岗事件后,清廷对他这个国外回来的学子越来越不放心。不但取消了飞行计划,还派了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让冯如的满腔报国热血,顿时化为无数失望。
正是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人却来求见,怎能不让冯如感到无限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