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能打败裂地之主,靠的是一份来之不明的运气――裂地之主在这之前曾受过重伤。
回想到裂地之主腹部的那一对爪印,流尘霍然醒悟,喃喃自语:“难道说是它?”
虽然流尘的话语很轻,但是在这寂静的大厅内,还是犹如惊雷落下。原本都在沉思的众人,被这一句话惊醒,皆是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流尘。
冯平似是从流尘迷惘的神色中看出什么,开口问道:“贤弟,你在说什么?他是谁?”
“他?”冯平的问话,将流尘从记忆中拉了回来,呆滞的目光逐渐恢复正常的清澈,流尘整了整面色。
“大家别急,容我说一段在望月森林的经历。”平静地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流尘脸庞上绽放出和煦的笑容,在众人愈加疑惑的目光中,清清嗓子,一五一十地将那日在望月森林发生的事说给众人听。
“当时我和小幺子两个人在望月森林外狩猎术妖,没成想却遇见一只裂地之主。。。。。。”
“裂地之主?嘶。。。。。。”流尘的第一句话就让众人吃了一惊,纷纷倒吸几口凉气。裂地之主的威名,他们是早有耳闻。
没想到杀人不眨眼的血笛魔子居然曾和凶狠无匹的裂地之主战斗过,真是令人骇然,而且更让人骇然的是流尘现在还活生生地坐在众人的面前,也就是说,裂地之主死在了流尘手里。
裂地之主竟然死在流尘手里,众人嘴巴张的大大的,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诠释心中的那份骇然。
不过流尘倒是没觉得什么,继续述说自己的故事。
在这之后,沉浸在流尘的诉说中,众人脸上的表情是异常的精彩:时而激动,时而惊恐,每个人都深陷在他的故事中不能自拔。
尤其是在说到和裂地之主决斗的时候,厅内的每个人都是敛声屏息,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仿佛他们就在故事中和裂地之主战斗,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看得流尘在心里暗自偷笑。
“在我发现裂地之主腹部受伤时,采取声东击西的策略,最后一击得手,将它彻底抹杀。”
故事的结尾,流尘诉说的很平静,但是犹如身临其境的众人心里明白,那是一场惨烈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