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主半眯着眼,止住步伐,龙头拐杖用力地敲打着地面,哼了一声,对她翻了一个白眼,碎碎念道,“童家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尊老爱幼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尊敬长辈也是我们童家的优良传统,你明知道童瞳是关系童家,那么你直接和她好好说话不就可以了,非得这样大吼小叫的嘛,要是被外人听到会怎么看待我们童家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噗——是被外人听到会怎么看待我们童家,听到他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童言实在是忍不住在内心里面吐槽了一下,这整座山都是童家的,山上也就只有童家罢了,怎么可能会有外人,那里会有外人?更何况这房子的隔音效果是那么的好,这句话简直就是逗人笑的。
“出去,这件事就当眼花,不要再到处乱传,听到没有!”童家主双手叠加覆盖在龙头拐杖上,鸡皮鹤发的样子一点儿威严也没有,虽然样子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威严可说,但是他的声音,他那中气十足,浑厚的声音威严却非常十足,听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七十多岁老人该有的声音。
“是,家主。”童言走出去,童家主站在原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喃喃说道,“这孩子,越来越可怕了,是不是真的有乃父之样?太可怕,看来我们童家又要出现一个叛徒了。”
童言走出来后直接朝着净寒的房间走过去。
“咚咚咚——”
“净寒是我,开门吧。”
坐在房间里面左等右等都一直等不到童言来的净寒,一听到童言那清脆的宛如黄莺一般的声音,激动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门走快去,快速地开门。
开门,一眼就看到童言那张甜美的小脸,净寒紧张地拉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往房间里面走,然后锁上门。
宽大的双手紧紧地抓着童言的双臂,担忧地模样看着她,缓缓开口,语气非常低沉,“他没有为难你吧?”
童言笑笑,摇摇小脑袋瓜,“没有啦,抱歉啦,让你那么担心我。”
听到童言说没有,净寒那颗一直悬挂着的心这才渐渐地松了下来,松开双手,直接将童言抱在怀中,那手习惯性地放在她的脑袋上,揉着她的秀发,“担心死我了,他那时候语气那么冲地叫住你,我很担心,我怕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看到你没有事,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如果,如果他真的伤害了童言,那么……那么他就要动用到夏家的势力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童言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伤害。
“对了,今天我不是说有事要和你说嘛?”童言从他的怀抱中出来,走到一旁,拿起净寒喝过的水杯,丝毫不介意地拿起来直接喝了下去,“来来来,坐下,让我来告诉你,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现了什么。”
净寒走过去,忽然间环视了一下西周,“出去说,这儿不安全。”毕竟这里是童家,房间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这就不太好说了。
童言想象,净寒说的非常的有道理,于是两人一直商量,绝对到楼顶,那里宽敞,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
楼顶。
童言将昨天晚上所看到,所听到的全部都告诉了净寒,净寒的脸色越来越黑,眉头越皱越紧,直到童言说完后,他才忍不住开口问道,“那……那你根本就是不眼花看错人,你只不过是故意要欺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