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有些愣道:“还请明说。”
萧雨城目光微凌的扫视了一眼河面,道:“惊天的武技也未必不可。”
说完对着她又轻笑道:“既然姑娘身为一宫之人,那么想必也该身怀绝技才是,难道没有合适破开这河面的武技吗?”
白衣女子闻言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呃!”
萧雨城一阵无语起来,对着她呵呵一笑后,又把目光看向千秋雪。
千秋雪冷言道:“既然连她都没有,我又怎么会有。”
说完还不望白了他一眼。
她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确了,她身为堂堂北疆十大宗门最为神秘的一宫弟子,都没有这等惊天武技,我一个出生于酒楼的女子又怎会有。
而她那个眼神乃是暗示,你就别想来试探我了。
萧雨城脸色一阵尴尬,讪讪一笑道:“如果你们都没有的话,那就真的难办了。”
白衣女子听着她的话,想了想道:“要不我就来试试吧。”
说完放在身前的玉手轻轻一扬,顿时一条白色绸缎从袖口朝着河面上飞出。
绸缎差不多飞出有三十多丈,也正是刚才七彩霞光所照耀的河面上,突然凌空朝着河面猛然拍下。
“砰!”
一声巨响,绸缎拍在河面之上,顿时将那河面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