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哭闹又想继续吃的池瑷小盆友很纠结地怒火冲天威胁顾辞,“我告诉你,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叫不放过呀?”
“她会让你跪一天,抽你耳光,把你卖……”
“好啦,瑷姐儿!你这是在郡主家里做客。”任塞渊不客气地打断池瑷,然后冷冷看着一旁惊得舌头都掉了腿软坐地上的池家嬷嬷,“还不服侍你家姑娘去更衣。”
池瑷刚想怒喝,嬷嬷像是陡然生出了力气,捂住她的嘴一把将她抱起来,跪直身子就准备磕头。
没想到玩脱了的顾辞无辜地看着嬷嬷说,“还请嬷嬷和瑷妹妹好好解释一下,不要让小向夫人恼了我才是。”
那个嬷嬷闻言简直涕泪俱下,趴着都起不来,池瑷压根挣脱不了,惊恐地看着顾辞,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甘露、甘棠利索地把两人搀扶下去。
厅里众人一直在留意这一幕,看见两人离开阁子,不少人都窃笑出声,连池家那三位庶女都面露一丝微笑又立刻收敛垂头。
顾悦和她们三人离得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帮忙描补一下,就压低声音说,“郡主天真烂漫,实是无心的,还请姐姐们别放在心上。”
最年长的池纤赶紧嗫嚅地说,“没有没有,妹妹不必多礼。”
顾辞仰头看着任塞渊,不知道该说什么,需要道歉?可她真心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感觉挺爽。
任塞渊抿一下嘴,小声地说:“郡主,下次,或许可以不问这么多问题。”
“唉,日行一善好艰难……”
虽然几人的对话都压低音量了,但谁让阁里鸦雀无声,大家全程听得清清楚楚。
顾辞话音一落,满堂哄笑。
“顾七说的对,你用词是非不分真是个好习惯!”任塞渊也忍俊不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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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也比完了,池瑷也安静地回来发呆,魁首评出来却不是牛檀而是柯芳思,她的技巧确实是所有人里最好的,年纪应该也是最大的,已经满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