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明白?”
“……娘亲可知?”
“昨日在宫宴见到姑父提了一句。”
“你先斩后奏,皇上同意么?”
“你怎么不问祖母同不同意?”
“呃……祖母不同意你出得来?”
袁懿笑得很舒心,“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你还没吃东西?!”
这会都过午时了。顾辞急忙呼来甘泉和甘雨,“甘泉你去厨下把师父吃的套餐再拎一份来,甘雨你去跟胡妈妈还有采姑嬷嬷说一声,让大厨房给宫里来的人准备多些饼夹菜和串串,还有温的酸梅汤,可千万别上冷的。”
“这椅子虽然有点不雅,但颇有意趣。”袁懿惬意地在摇椅里晃起来。
“是的呀。竹心阁搭了个葡萄架子,放下面纳凉可舒服了。柏舟说师父嫌这些天闷热,直接在摇椅上午睡。”
“我这一早上都没下过马,确实热得慌。还好这岛上风吹地凉快。”
顾辞拿帕子擦拭一下他汗津津的额头,“可要洗漱换衣服?”然后挣扎要下地,“别抱我了,娘亲说我跟小火炉似的,冬天烤被子,夏天捂痱子。”
“走,跟我换衣服去。”
“……不去!非礼勿视!”
“本殿下准你视。”袁懿扛她上肩,直接走进刚收拾好的寝室屏风内,把她放在一个四尺高的衣柜上坐着,恰好能与他平视,然后优雅地开始宽衣解带。
顾辞简直崩溃了,不是说古人都很含蓄保守的么,为什么堂堂皇子耍流氓!?就算她是个没存在感的小豆丁,也不能这样调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