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你带来的那几个人后来都撤回去,姓冯的也把他们的人带走,估计以后很难再碰上了。”潘震把屠杀的事情隐瞒下来。如果张遥知道真相恐怕又要郁闷一阵子。
生生死死见得多了也会变得淡然,震现在担心的是谁在使用禁术,而这个人会不会对张遥构成威胁。
几个小时转眼过去,天色逐渐黑了下来。从急救室转移到手术室的董波还没有任何消息。
潘震也打车赶过来。大家都坐在安静的走廊里,没人开口说话,仿佛时间已经在此刻停止。
突然张遥手机传出的铃声打破了一切。张遥掐着额头低头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东阳。
这个时间来电话怎么办?不接一定又会被骂,还是应该先敷衍过去才行。
“喂?”
电话那端突然传出东阳的咆哮声:“张遥!你又干什么去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你现在在哪呢?”
吧啦吧啦连串的问话让张遥汗颜:“呃··我挺好的。”
“潘震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让他接电话!”单凭东阳暴躁的言语。张遥就可以联想到他此刻的表情。
“哥···还是我跟你说吧,其实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张遥吞吞吐吐的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被东阳把话打断了。
“别说了,我现在马上就要见到你!”
张遥无奈的叹了口气,把现在所处医院的地址告诉东阳。
三十分钟后,那个头顶乌云脸色更黑的男人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徐东阳看见手术室门前坐着的几个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想让弟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怎么就那么难。
他根本没用正眼去看座椅上的乾、离和震,直奔着张遥走了过去:“谁在里面?”声音沉的可怕。
“董波”张遥躲闪着目光没敢直视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