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他似乎正在上课:“你别自己去!等我送你过去!”
“没事,你好好上课吧。”说着我把电话撂了,打一辆出租车便向公寓驶去。
说白了我不想让震掺和到这事里,就现在我的立场而言,跟那个巫应天其实是对立的。我拍了拍斜跨包里的七宗剑,希望不必到了非使用它的地步。
敲响了公寓的房门,给我开门的是连影,看到我让他感到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震呢?”
我推开他走进屋内,简单的说着:“他还在上课,我先过来看看,人呢?”
“谁?···老头子?”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楼梯。
我点点头加快步伐,三两下跨上了楼梯。
走到健身房外,我听到里面传来咣咣咣器材运动的声音。推开门,看到不远处的综合训练器上坐着一个人,他背冲着我,正在做开合运动,身后的蝴蝶肌十分完美的展现出来。
我发现今天我怎么竟遇猛男···难道冥冥之中暗示我也该是时候锻炼一下自己了?
“咳··”我发出一点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又做了一组动作他才停下,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眼这个人,迈步走到他的对面。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男人,灰白的短发,两道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阔鼻厚唇,刚毅的脸上布满花白的胡茬。
怎么看都觉得他的容貌不像是近代人。
“你就是巫应天?”虽然心中已猜出他的身份,但我潜意识里对他并不友善。
他看我一眼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穿好。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唐装,宽松随意,一上身变完全遮挡住他强健的肌肉。
简单整理衣襟,昂首挺胸,气度不凡。
“你想必知道我是谁,何须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