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可算醒了!”我笑着拍拍他。
“这是哪?”震似乎还没找回状态,环视着四周。
“我们马上到家了!”我兴奋的指了指了窗外。
“到家了···?”他有些困惑的看着我,眼神突然清醒了些:“你是说你已经找到剑了?”
我冲他笑着点点头。
他伸展一下手脚,长叹一声:“啊!——这一觉睡得好累——下次再不能走这么远了。”
我好奇的戳戳他:“你这是咋整的?我看大叔、岳姐都挺好的,为什么你到外蒙就昏过去了?”
他把座椅调正,直了直身子,语气里带着无奈:“哎··那是200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万事终归逃不出一个情字,简单的说就是为了一个人受了一身伤。”
“没想到你还挺重情···那你最多能走多远?”
震仰头思考了一会儿:“如果围绕东海那座岛画个圆,还是能去很多地方的,比如韩国日本,少半个中国没问题。”
“那也不错。”我嘴上说着安慰他的话,可是心里不免为他难过,即使活得再久又能怎样?像只困在笼中的鸟,飞不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小遥遥,来给我讲讲经过,我挺想听的。”震侧着身子满怀期待的注视着我。
我也转过身面对着他,跟他细细道出这段奇异的旅程。
当我们回到山中别墅时,潘震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管家佣人忙碌着帮我们把行李搬入房间。城堡前的空场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丁晓柔穿着米黄色的小套装站在台阶尽头兴奋得向我们招手。
我下了车呆呆的望着她,心想她不会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