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剑鸣终算明白了,那天从女子监狱回来,剑山伸手向他要钱,想追究的不是为耿、杨两人买礼物的事,而是他送水诗柔卡的事。可他实在想不通,剑山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爸,您怎么知道这些的?最近,我好像没说过梦话,难道您有什么神通?”
“哈哈,神通算不上,但掐掐指,算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啊!”
“嘿嘿,你当你老子是简单人吗?实话告诉你,老子掐指一算,便能知道你做过什么。”
“真的假的?”
“哼,收你钱那个姑娘,名字叫水诗柔,咱们镇上的,长的很漂亮,对不对?”
“啊,爸,您不会真是神仙吧?”
“哈哈,神仙算不上,勉强算个半仙吧。”
“哦,既然你这么厉害,就不用问我了,自己慢慢算吧,我出去赏月。”
剑鸣提了一瓶啤酒,便爬上了房顶,小时候一放暑假,他们一家人为了省电钱,经常在房顶纳凉。他喜欢在星空下静躺,因此,他在仓库上搭了个小蚊帐,这几天一直在房顶休息。
看着繁星闪烁,剑鸣开始思索告密者,可越想越乱,送水诗柔钱的事,只有他俩知道,难道被某个偷、窥者发现,把这件事告诉了剑山?
剑鸣越想越乱,冰啤在此时倒成了浇愁的良药,酒喝了半瓶,他不知不觉的想到了水诗柔,相思的忧伤忽然来袭,令他痛,令他伤,令他写下酌月思。
情是世间最甜蜜的东西,也是世间最毒的药,得之,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得不到,则如仓央嘉措一般,一生为情所困,只能空叹:自恐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怕误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此时的剑鸣几乎陷入了魔障,若说没得到吧,水诗柔就长在他心里,从初识到现在,历经六年风雨,她从未曾远离。若说得到吧,他没牵过素手,也未亲过芳泽,甚至未曾得到过她任何正式的承诺,两个人身隔千里,心又没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