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侯爷也知剡县富裕,百姓安康,要不是有父亲和顾叔父,早被那............”张婉婷这才心思安定,便又说起自家的好来。
“嘘!”谢钰忙出声制止道:“莫要乱说,被人听到,本侯不但要被治罪,四族也会逃不掉。”
张婉婷忙捂住嘴,美目滴溜溜地转着,那丰富的表情,让谢钰心脏就没来由地撞了好几下。
其实这张家小姐的性子像极了某人,那个跟自己隔了一层时空的他世恋人,本以为过了这么些年,应该早都忘记,不想在这里,又同样遇见了相似性情的她。
谢钰想起往事,不由叹口闷气,从怀中掏出那钱袋子,在张婉婷眼前扑棱,如电击般的回忆蜂拥而来,认识她的时候,不正是刚刚进入反扒大队时,在街上抓住小偷时的场景吗?只不过是皮包换了个钱袋子而已,这.....。
张婉婷惊讶地看到自己的钱袋子竟然在这个侯爷手中,脑中又胡思乱想一通,还以为是对方故意让她出丑,不由又恼恨道:“侯爷怎就如此不堪,做这下流之事!”
刚把误会说清,又来误会,谢钰皱眉道:“你看本侯像那种人吗?”
“像!”张婉婷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被贼人扒了去,反倒污蔑本侯了!”谢钰解释道。
“哼~借口找的倒好,被贼人扒了去,怎会出现在侯爷的怀中,那你岂不就是那个贼人?”
“啊~”谢钰一愣,想想也是,要是说出堂堂侯爷竟然同市井窃贼认识,保管说出去谁都不信,不由暗恼,自己的形象完全在这个张家小姐的心中就成了龌蹉小人了。
张婉婷见谢钰不语,心中更是认定这侯爷就是戏耍她,刚才还因为对方念及四族治理地方有功不治罪心存感激,这下立马可就烟消云散,以前的恨意加上现在这侮辱,美目圆睁,不用细看,就知道这误会是永远解释不清楚了。
谢钰语塞,既然对方认定是自己羞辱她,这钱袋子给不给就还是那么回事,转手便塞入怀中,眼角上扬,一副无赖的模样。
张婉婷见那钱袋子出来又进去,整个心肝脾肺肾都不好了,这个侯爷太无耻了,简直就是顶着世家大族的名头调戏她这未出阁的小家碧玉,还美名其曰说是被贼人给扒了,登时气的就浑身发抖道:“婉婷真是高看侯爷了,天下都在传您的美名,暗地里确是宵小之辈,真是让世人不齿!”
谢钰眼见误会解释不清,便也露出无赖表情道:“怎样,你讲给世人听,有谁会相信呢,要是在敢恶语相向,本侯就以谣放谣,任由刚才百姓胡乱说道,看以后谁人敢上张家提亲,你这富家小姐注定要孤苦一生啦,哈哈哈哈。”
张婉婷不由讶然,确实,刚才在那摊位前被人误会是侯爷的妾侍,这要是传出去,这个当事人又不解释,自家的名声岂不是就坏在侯爷手中,现在整个天下都赞颂谢钰清誉有德,背后又顶个谢府,就算有人不相信,谁还敢做自己的相公,谁还敢登张家的宅邸提亲。
眼瞧着对方那不正经的神色,气就不打一处来,双手挽起长裙,无影脚就在次踢出,谢钰岂能在次中招,上次要不是打定主意迷惑张家,以张婉婷这八脚猫,怎能踢中他,伸手就接住柔弱无骨的脚脖不放手道:“嘿!你还踢上瘾了,今日咱就比比谁厉害。”
“呀”张婉婷轻呼,眉头一皱,大庭广众下被这个无耻之徒拽住,心里的羞臊简直就没办法形容,不由急道:“侯爷快放开!”
谢钰嘿嘿笑道:“自家相公拉着妾侍的腿有何不可呢!”
“无耻,下流,卑鄙。”张婉婷银牙差点咬碎,出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