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轩保持着灿烂笑容:“让我出点力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佟月儿固执的摇摇头:“如果你要出力的话,就跟死丫头摘摘菜吧,做饭是绝对不行,不是姐姐不相信你的手艺,只是让客人在家里做饭,传出去我没脸做人,而且你上官大哥不能让他闲着,免得生疏手艺喝西北风。”
她还扭头望向窗边的上官宁:“宁宁,带子轩哥哥摘菜,你把画板收起来,先不要画画了。”
上官宁看了一眼时间:“妈,说好两个小时给我画画,还有半个小时呢,又剥削?”
“什么叫剥削?摘个菜而已。”
佟月儿冷哼一声:“如果不是你爸三番四次说情,你成绩保持在年级前三,我才不让你学什么画画呢,这年头啊,搞艺术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富二代,前者不用怎么吃饭,后者不需要担心吃饭,如果你是神笔马良,那当我没说!”
“不然摘菜的价值都秒杀你画画。”
见到妻子又开始教训女儿,上官龙苦笑一声,摆摆手制止佟月儿:“好了,别这样说宁宁了,宁宁是真的有画画天赋,从小到大随便画画都能得奖回来,如果不是有那股灵性,我也不会支持她画画,你就让她折腾吧。”
“再说了,她成绩一直坐三望二。”
佟月儿哼哼不已:“如果不画画,早就是第一了。”
“行,妈,我干活行不?”
在上官龙无语时,上官宁揉揉疼痛的脑袋,知道不服从命令就会遭受狂轰滥炸:“我今天先不画了,摘菜。”
随后,她就把画板一收,动作利索清理出桌子,然后又跑去厨房提了一袋豆角出来,拉着叶子轩开始干活,在佟月儿带着胜利笑容跟上官龙去厨房时,上官宁可怜兮兮对叶子轩说:“大白,你看到没有?我妈多专制。”
“幸好我已经高一了,再忍三年就可以考个外地大学跑掉,到时,就不用每天听她念经了。”
“你会画画?”
打过交道几次,又一起经历过围攻,叶子轩跟上官宁关系变得要好起来,于是一边摘着豆角,一边好奇问道:“你这校花,整天疯疯癫癫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能静下心玩耗费脑子的艺术?你该不是只会画鸡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