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顿时大喜！！
现在，自己居然不用在水里，也可以释放出属性法则了！！！
“李，你现在不感觉你的实力再次得到了提升么？”
“当然！”李牧握拳：“即使现在我现在面对一位圣阶的至强者，我都有信心一拳打掉他的满嘴牙！！”
查理苦笑，“李，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但是，我想知道，你现在的修为……还是圣阶吗？”
“圣阶？”李牧耸耸肩，“其实，早在十五年前，我就已经不是圣阶了。
“那你现在是……”
“另外一种境界，其实，我也说不清楚。”
李牧当然说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如今是粒子，还是尘埃。
按理说，他的修为应该在粒子和尘埃之间！
有可能是粒子的大圆满，也有可能是尘埃的初期。
不过李牧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他身边还没有人修炼到这个层次。
这十五年来。他一直都是摸索着修炼的！
即使当年步入粒子境界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圣阶的大圆满，还是粒子初期一样。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修为。
“李……半年前我看见了你的儿子。”
“正信？”
“没错，他去风扬大陆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去了众神殿。你知道的，如今众神殿正在招募军团。”
“跳梁小丑罢了。”李牧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