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旗主,别来无恙。”
李牧和南宫柔傻眼了。他们面前的小巷是一个死胡同,而尘缘白就孤身一人站在这条小巷的最里边!
十七叔呢?
十五叔呢?
受伤的十三叔和方心远呢?
李牧眉头微蹩。“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知道。”尘缘白笑吟吟道:“我今天来就是找你切磋的。上次我们之间没分出胜负,就让我们今天来完成它吧?”
单打独斗?
开玩笑!
李牧是什么人?
一个不要脸的人!
他和南宫柔在一起可以轻松的将尘缘白活捉,还跟他单打独斗?
别闹了!
然后,就在尘缘白目瞪口呆下。李牧和南宫柔联手冲杀过来,只用了两招,就将尘缘白擒了下来!
“你无耻!”尘缘白不甘心的咆哮。
李牧没心没肺的大笑出声:“来之前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李牧是什么人,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柔都感觉到有些脸红了!
自己嫁的这个夫君。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啊!、
解决了尘缘白,李牧就押着他准备返回城主府。刚出小巷,一个人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