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柔的声音传出来:“李牧,你还不下去!压的我好疼!”
然后是一阵琐碎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南宫柔低声的抽泣声。
门开,李牧精疲力尽的从房间里出来,对他而言,给南宫柔的身体里植入这条十方游菌,甚至比杀一头猪还要累!
南门景山叹了口气,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小子,你这身体不行啊,有空的时候我给你找个郎中看看,多开点补药。”
李牧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指了指房门:“我,我就是给她植入十方游菌……”
南门景山笑了笑:“我懂,你们还年轻,来日方长。”
李牧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说着,李牧的声音小了下去,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回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他到现在都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萧朗给李牧拉到一边,低声问道:“看了?”
“啊。”
“摸了?”
李牧默然。萧朗摇头道:“那就娶了吧。”
李牧瞪大了眼睛。萧朗耸耸肩:“一个女孩儿,被你看了,被你摸了,你不娶谁娶?”
李牧咽了咽口水,争辩道:“可是,我是为了救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不蔽体……兄弟,我信你,别人呢?”萧朗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叹了口气,扭头回了房间。
李牧看向刀女,刀女面无表情的也回了房间。南门景山敲了敲房门:“柔儿,外公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