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傻笑道：“男人嘛，当然得多吃点。”
吃完饭，两人一起回了刀女的房间，在茶桌前落座。刀女倒了茶水：“你怎么跟落花宫的人走到了一起？”
李牧想了想道：“你听说过大夏帝国的开国皇帝吗？”
“你是说……南门景山还是宫城？”
“你也听说过宫城老皇帝？”
刀女笑了：“这些事情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过了一千年，可能连后人都没有了。对于江湖上习武之人，只不过两三代人而已，当然知道一些隐秘。”
李牧点点头：“我要说的，是他们两个人！”
这一回轮到刀女惊讶了：“你，见过这两位？”
李牧摇头：“我只见过宫城老皇帝。”
刀女一脸惊讶之色：“你居然见过宫城大帝！宫城大帝……还活着？”
“你猜呢？”
刀女美目眨动，盯着李牧，过了片刻，幽幽道：“野史里记载，宫城大帝早在一千年前就迈进了半步大圣境，甚至超过半步大圣境。若是他活着，或许，应该迎来第二次向武之心的心魔了吧？”
李牧听说过‘向武之心的心魔’，每一位步入大圣境的强者，每一千年都会度过一次这个心魔，若是能度过，寿命会延长一千年。度不过……那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只是，李牧抓住一个细节：“度过向武之心的心魔之后，修为会不会退步？”
刀女笑道：“怎么会退步呢，应该是更进一步。而且，大圣境和大圣境还是不同的。据说，大圣境也分成十个级别……只是，对我们还没步入大圣境的人来说，那些事情太过遥远罢了。”
大圣境，居然也分成十个级别……李牧暗暗想着他所认识的大圣境：铁匠大叔，无疑是大圣境中修为最高的，其次是活不医、杨老怪、变戏法的和鬼医。
鬼医，在这些大圣境中修为最弱！
也就是说，鬼医领悟法则力量的时间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