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老头慌了。
他在大海里睁不开眼睛,只能靠内力来感观,但是现在连内力都提不起来就接连被揍。
该死的,别打脸!
小老头欲哭无泪,想想自己堂堂大雪山气宗一脉的大师伯竟然会落得如此狼狈。悲从心起,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狗刨式的在海水里扑腾,不一会儿就爬上了沙滩。
“你服不服!”
小老头泪流满面,他四仰八叉躺在沙滩上,那个年轻小娃的一只脚还踩在自己的胸口上,他说什么?
服不服?
“服!服!我服了!”小老头如蒙大赦,立刻喊道。
这时候,李牧才把目光落在那群大兵身上,那群大兵立刻打了个冷颤,带头的大兵连连摆手:“服!我们都服!”
服就行。
李牧咧了咧嘴,眼睛里的血丝逐渐退去,他指着被毁坏的渔船道:“那咱们说说我渔船的赔偿问题。”
渔船?
这时候两拨人才注意到这艘差不多被破坏殆尽的渔船。似乎,刚才这个家伙喊过好几次这是他的船,只不过他们都没注意。
躺在地上的小老头抽抽嘴角,早知道因为这艘破船白挨一顿揍,早点赔钱不就行了?
大兵统一身着红色制服,其中一个身着绿色制服的家伙拱拱手,道:“在下一厂二营副指挥使,段波。感谢壮士帮我们擒住乱党,我等必定会像朝廷如实上报。给予壮士应有的奖赏。”
李牧耐心听他说完,皱了皱眉,问:“完了?”
那指挥使段波怔了怔,脱口道:“完了。”
小老头哀嚎一声:蠢货!
果然,那个疯子气势汹汹的指着自己的船一顿咆哮。小老头耳膜被震的生疼,赶紧掏出钱袋,把里边的银票一股脑掏出来递给他:“赔,赔钱。我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