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夜没睡?”田壮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满脸嫌弃的看着坦胸露乳的二喜。
李牧看到二喜的收获眼睛一亮:“这些都是你打的?”
鱼篓非常大,差不多有一米五见方,一米深,这是专门出海用的。现在两个鱼篓里安静的躺着满满地鱼获,看样子足有一吨重。
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专业的渔夫!‘李牧心里暗暗做出评价。
二喜又射上来一条大马哈鱼,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渔弩还给李牧,大呼过瘾。又对田壮说:“你这旱鸭子怎么能理解我们水耗子的快乐?”
李牧听的直扶额,赶紧让两人收网。
第二网跟第一网没法比,大鱼只有两三条,小鱼倒是不少。
李牧单独把小鱼都挑出来装进鱼篓里,这些他准备留着冬天自己吃。没事儿弄个煎鱼,炸点鱼酱……
这一网不用分拣直接扔进鱼仓。二喜抬头看了看天,说天快亮了,现在不返航就赶不上县城早晨的集市了,李牧当然不会反对。
渔船靠近码头,马上就有一帮鱼贩子靠了上来,惊呼他们的收获。
很快的,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县城都轰动了。各大酒楼的掌柜,海鲜市场的摊主们,络绎不绝的涌向码头,李牧他们原本打算把渔获拖到集市上脱手,谁知道这会根本离不开码头了,他们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
“太夸张了吧?”田壮瞪大了眼睛。
二喜不以为意,直接让买鱼的人上船过磅。这边他们折腾渔获忙的热火朝天,那边的天也亮了。
鼎香楼的刘掌柜找到李牧表示感谢。李牧给他留的可都是罕见的大型海鱼,做出来的菜肴跟寻常渔获可没法相提并论,关键都是活的,可以保存很长一段时间。
刘掌柜把钱袋交给李牧,道:“这是鱼获的钱七十二两。还有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李牧:“我们东家听说你去了坊市,还打了欠条,就让我把这欠条赎了回来,就算是赏钱了。以后再有什么好的渔获可别忘了叔的鼎香楼?”
李牧不客气的都收下,不是他贪财,钱财对他而言没那么重要,之所以收下是因为他感觉这是一种交际。
礼尚往来的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