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喜欢这样子的她可以直接说出来嘛,她又不是不改。
“师父,你在哪儿?”绿提从喉咙中嘶哑吐出音,“绿提知错了,绿提不采花了,也不吃仙鹤肉,睡觉的时候也不压着师父的被子——”
她大大地喘了口气,小手乱抓脖子,有些痒痒,甚至挠出血来。三岔路口有人推着柴堆小车过来,多看几眼这路边的丫头。
“看什么看!”绿提爆发出本性。
这样说那人就不开心了,看看怎么了,看看要钱吗?他这样想着,就想到了钱,这个小丫头模样可是不错,就是脏了些。
脏无所谓,洗洗就好。然后卖到窑子里是个不错的选择,挣的钱可比他每天拖柴多很多。
“小丫头,你想不想吃糖?”
闻言,绿提抬眼看了看砍柴人,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那人索性当她是欢喜过了头,循循善诱:“我带你去买糖好不好?”
“你当我小孩啊?”绿提很不屑地哼出一句话,转念一想,自己不就是五六岁孩童吗?
砍柴人环顾无人的四周,露出邪恶的笑:“你不是小孩还能是什么?”
后来绿提的记忆就是黑乎乎的麻袋了, 她甚至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就是被捂着麻袋里。一股子驴骚和稻草味,索性编得手技太过粗糙,她可以呼吸空气。
虽为一个万年果实,但她身体还是一个小姑娘,根本无法和一个正常的大人对抗。
本聪慧的她应该耍个心技逃跑,但某个心思在作怪,她总觉得师父就在附近看着她。等遇难的时候就出现。
还是失望了。温华没有来。自己任由那个砍柴人放在车上推着走。
既然师父不来,自己定不能呆在这里。绿提试图自己,她力气虽有些大,但是长时间的路程和玩耍,她耗损了大量的体力。
麻袋的质量很不好。绿提逮着一个最大的缝,试图把它撑开,但又不能让砍柴人发现。
折腾了一阵子,她小手都被勒红,因为太过急煎,被停留在袋子上的荆棘小刺刺伤了手。她皱紧眉头,只是吐了一口唾沫,又试图撕开麻袋。
砍柴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没有在意麻袋里的绿提,这个小女孩量她也不会有多大的能力。况且就算袋子坏了,他一个成人,难不成追不到一个小孩。
青丛中有一条花蛇注意他们很久了,它慢慢跟在后面,时不时伸舌发出丝丝声。柔软的身体轻巧穿过层层障碍,离砍柴人只剩下四五尺,正是攻击的最佳距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