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道:“是这样的。过几天我要举行婚礼,我和我婆婆取些钱放在身上,用来订酒店、买烟花和装饰品。”
她还有一点没说,身上装个几百块钱是她的习惯。上辈子遗留的某些价值差到现在都没能适应过来,毕竟曾经在外头玩几天。就得花上好几千…
范金耀点点头,又提出一个疑问,“老太太,您是什么时候发现钱没有的?”
周老太太没好气道:“今天早上四点半。怎么了?”
范金耀问:“从发现钱到现在,大家都没外出过吧?”
“没有。”苏蕊说。
陆菲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觉得我嫂子和我妈会拿她的钱。出去换成新的吧?”
周老太太一怔,周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姜花像是醍醐灌顶一般,“妈,您是早晨发现钱不见的,可不见得钱就是早晨丢的!您也说了,外甥媳妇昨天给您洗过衣服,又到过屋里。”她激动的推理道:“我记得她昨天没洗完便急急忙忙走了,临走时还叫咱小梦帮着晒衣服,说不定就是拣着您的钱,拿出去换新的去了!”
不就是一攀高枝的乡下女,大姑姐家养的一条狗,还敢嗷嗷对她狂,姜花也不怕得罪苏蕊,直接说到人身上。
“壮他妈说的有些道理。”周老太太不想得罪大女儿家,又不愿放弃这钱。
陆母对姜花咬牙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打完骂完得了空子依旧挑事。
她百分百相信儿媳妇不会做这种事。
姜花缩了缩脖子,左右都得罪上了,事情闹到现在,无论如何都得把偷钱的帽子扣在苏蕊头上。
“呵。”陆菲冷笑,她敢说,自然有证明钱是她们的理由,但姜花硬要往苏蕊身上赖,她坏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