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进了最里面如厕的地方,那是一个单独的隔间,里头有金漆描红的马桶。马桶边还有帘子,还有用来塞鼻子的干枣,甚至还有几本书。
她哗啦一下拉开帘子,往马桶上一坐,就着上头窗户透下来的月光,看书。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衣袂带风声。
极快,风声虎虎,可以想象带出风声的人无比迅捷的速度,他在不停地推开门,进入,寻找,每间房间费时很短,快进快出。
然后他在这间房门前停住,试推,推不开。
这等于告诉他里面有人。
百里幽静静等着。
过了一会,房间里有响动,似乎一个人的脚步,轻轻落在了地上。
脚步声在室内走动,不住翻找,从外间开始到里间,最后停在了隔间之前。
两人相隔只有一个薄薄的帘子。以司空靖那双钛合金眼,十个百里幽也瞧见了。
只需要手指一撩,拉开帘子,然后他就胜了。
百里幽还是没有动,偏头看着帘子,月光勾勒出他的影子,伸出手,又缩回......
她唇角忍不住一抹淡淡笑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薄薄的帘子,浅浅的月光,她在这头看他,他在那头犹豫,将一场至关重要的胜负,取决于一个人的心地和道德准则。
他的手指曾经无数次掀开帘子边角,又无数次落下。
“香尽!”高喝声再次远远传来。
司空靖“嘿”了一声,重重跺了跺脚,道:“你狠!”一转身出去了。
百里幽站起身,伸个懒腰,撇撇嘴。听见外头司空靖对两个裁判怒道:“我没找到!”
极东总督那一声“啊!”充满喜悦——大历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