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看了她一眼,拍拍她手背,柔声道:“命这东西,不信,会输,太信,一样会输。你还是先信你自己的好。”
百里幽闭上眼,已经恢复了平静,道:“当然。”
墨然笑笑,知道她心志坚毅,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忽然也不想知道太多,只问:“那个男人,什么长相?”
戒明想了一阵,道:“四十余岁年纪,方脸,宽额,眉毛很浓,脸色有点发青,哦……右额上有道像疤的忧……”
他说一句,墨然脸色就难看一分,末了喃喃道:“您这是在做什么?不放心他么?还是有什么心事未了?”
“对了,小僧问他有什么心事未了。”戒明道,“他有回答。”
“说什么?”墨然立即问。
“景阳……塔?”戒明神色有点迷惑,不确定自己听见的是不是这三个字,那时恢宏里已经转身狂奔,他的意识交流被打断。
“景阳塔?”墨然怔了怔,他知道景阳殿,那是皇宫正殿,历代最高统治者起居之所,但是那里没有塔啊。
再问戒明,型尚便不肯说了,他的底线就是说清楚自己不小心说漏口的那些,别的坚决不肯再讲。
看他脸上神情,似乎也很不安,随即便要告辞,墨然亲自送他出去。
百里幽看着墨然背影——他可不是一个会亲自送人的主儿。
再看看外头,月色正好。
戒明和墨然一前一后出去,一到门口戒明就站住,道:“多谢施主远送,施主请留步。”
“这算什么远送。”墨然失笑,忽然道,“你看,今晚月色真好。”
戒明死死勾住头,不看月亮,低低道:“施主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