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幽瞧着他的大红脸,心里大骂——尼玛你红啥!说!脑子里现在想的是啥!
“那怎么办呢?”墨然神情为难,“百里洗洗也该早点吃药睡下了,她病得不轻。”
“你和我一起去收拾,再叫人来帮忙她……擦……身。”纯情初哥说这两个字都脸红,拉着墨然收拾桌子,然后出去了。
门关上了,她吁一口气躺下来,觉得果然男人就是麻烦,比一千只鸭子还吵,还好,世界终于清静了。
还没躺好,窗户一响,墨然又掠了进来,还端了一盆水。
“你怎么又回来了?司空靖呢?”百里幽很诧异墨然居然能这么快甩掉世子。
“哦,我跟他说,你打算去给黄莺莺守灵上香,他立即说他也应该去祭拜下死者,他可以代你守灵,让你千万注意身体,我说我准备代你去不劳他费心,然后他甩掉我,急急地去灵堂了。”
。
不过墨然提到黄莺莺,百里幽的脸色还是微微沉了下来,她想到了折威军。
“还有一笔帐没算呢……”她冷冷道。
“别操心。”墨然给她洗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百里幽有点困倦,刚想把墨然赶出去,自己洗洗再睡,此时更鼓响起,一更了。
“恢宏里怎么还没回来?”她忽然喃喃道。
正这么说着,她便听见杂沓的脚步声,那种信丫子踩得地面咚咚响的走路方式,一听就是恢宏里。
砰一声门被撞开,恢宏里一头撞了进来,嘴角瘪着,要哭不哭地撞向她怀里。
不过他没能顺利抵达目的地,墨然很大不敬地一手拎住了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