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沙不解地对外看看。
“有没发现此地防卫严实,民风彪悍?”
“确实,骂起人来吐沫星子四溅。”苏沙咬牙。
“那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和境人做抗争。”百里幽道,“你忘记了,这里正好靠近南靖,时不时会有境人,冒充山贼骚扰,这些当地村民也是本地壮丁,经常和越人作战,自然彪悍。”
“大人您的意思是……”苏沙眼睛一亮。
“为什么要报我的名号?借别人的光照亮的路,那不是自己的光彩。”百里幽闭着眼睛,“让他们自己挣名去。想得到什么,必须自己去努力。传我命令,今晚露宿这村外。”
苏沙看看憔悴的百里幽,露宿村外别人也罢了,她怎么受得起?她需要平整的**,细致的护理,新鲜的饭菜。
昏黄的光线里,百里幽的脸却是平静的,这世上人能吃过的苦,她都尝过,还能在吃苦,那是好事,最起码那证明还在活着。
苏沙看着那样的神情,便知道她的命令不可违拗,默然转身下去了。
当晚三八营学生就在村口露宿,风大,帐篷支不起来,众人背靠背睡了,按照惯例,有一半人轮班守夜,苏沙等人,知道今晚必有敌情,干脆都没睡。
下半夜的时候,忽然山上起了一阵狼嚎。
乍一听是狼嚎,仔细听来却不像,而且速度很快,嚎声刚起,一大队人马已经风尘滚滚出现在了村口。
身后村子里似乎也早有准备,啪啪啪一阵关窗和脚步疾走的声音,身后呈现死一般的凝重和寂静,似乎也在等待。
“南境。”荣**在百里幽车边道,“左颊刺花,信奉月亮神,认为月圆之夜会有神助,常在月光好或者月色奇特时行动,擅箭,擅舞,有独特的‘舞战’之术。”
“你是哪一越的?”百里幽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荣**却不回答,这个平日里张狂恣肆的女子,难得眉间多了一抹阴霾,不远处,在擦刀备战的于和忽然抬起头来,向这边望了一眼。
“我可以现在不说么。”荣**半晌有点艰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