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如何?有无落款?”百里幽问。
“不如何,你们大历人字真丑。”司空靖道,“也没落款。”
“说万军,倒像历然的口气,刚才咱们也没看见历然,他应该是直接下山召集附近军队回来报复了。”墨然道。
“只是按照他的风格,似乎更应该大军杀回以多欺少,而不是这样暗布埋伏截断后路,”百里幽道,“这似乎是安雨润的风格。”
“你说对了,”墨然笑得有点奇怪,“这些被杀的女人,确实是被黄衣卫探子用暗劲折断了脖子。”
“安雨润为什么命人杀了这些女人?似乎这些没武功的女人碍不着她什么吧?”
“许是她认为这些女人的存在,会伤害国舅身体。”墨然答得古怪,笑容更加奇异。
“那么,历然受伤下山,召集军士大举回来报复,半路上却遇见安雨润,安雨润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并不打算彻底踏进国舅的别院,然后她出谋划策,历然安排人手,截断了我们的归路?”百里幽皱眉,“安雨润怎么敢在国舅别院搞这么大的动作?莫非她也抓着国舅什么把柄,算定他不得不配合?”
“百里大人真是越来越睿智了。”墨然笑容可掬地赞。
“呸。”百里幽答。
“墨然……玄王殿下?”他斜着眼睛看墨然,终于肯认真打量他一眼,随即嫌弃地道,“百里幽你不要和这人走太近,这人哪里配你,精致油滑,一看就是个花心的。”
百里幽瞟他一眼——你还骄傲艳丽,一看就像个象姑馆小受呢!
“司空世子倒是可堪为良配。”墨然一点也不生气,笑吟吟地道,“您府里那位郡主可真有福。”
“她不是我的……”
“她是我的。”墨然飞快一指百里幽,截断了司空靖的话,随即接收到百里幽犀利如刀的目光,他笑容不改,“哦,将来。”
司空靖想要仰头大笑三声,然而瞟瞟一言不发的百里幽,忽然觉得笑不出来了。
“将来。”他恨恨道,“将来这东西,变数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