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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封书简重重扔到书案上,纸面和黄杨木桌接触的清脆之声,惊得一屋子的人都抖了抖。
黄金镶琉璃珐琅护甲重重敲在桌面上,险些将桌面敲出一个洞,那双长得惊人的黄金护甲挥动着,伴随着主人难得愤怒到尖利的问话。
“为什么会这样?”年轻的皇太后周惠环目四顾,目光威棱四射,“谁来给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一堆人,有跪有站,跪着的在抹汗,站着的在皱眉。
跪着的,是内阁的学士和兵部的主事,被传来向太后回话,问他们为什么传错旨意?
站着的,是朝中三公,以及中书令等重臣。
她收到了安雨润的潜力传书,询问她百里幽为何回安然上任,很明显,她的旨意出了问题,可是偏偏部知道出在了哪里,冥冥之中,好偏离了轨迹,她的责问,却换回了朝中大臣的反对,尤其是现在,气氛格外沉重,让周惠觉得,她该好好考虑一下。
周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怒火已经平息,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只是终究一股怒气未平,半晌淡淡道:“卿等说得也有道理,只是终究是一面之词,事实真相,需要在场的人才能证明,一日不证明,封赏一日不定。”她端起茶盏,眼光浅而深地,从面前的人脸上,一个个扫过去。
西周主帅来证明?还是那些已死的士兵来?
嗯,墨然可以证明,他也一定会为那个jian 人证明,可是他来得及吗?
安雨润一定已经将百里幽软禁,等墨然赶回丽京,再来回传旨,黄衣卫的探子们,已经足够将那个女人折腾丧命。
这就够了。
她垂下浓密睫毛,微冷地笑起来。
“谁能证明?”
满室静默,人人屏息,强权面前,呼吸也会被约束。
周惠唇角正要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