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我看,不采也罢。”忽然又有人长声一笑,声音远远地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又回头,萧静之露出懊恼表情——今天怎么回事,好好的一场擂台,不停地被打断,姐姐还要以为他孩子胡闹呢。
百里幽远远看去,刚才发话的人声音陌生,语气却很不客气,是谁?
她注意到台上的白衣男子,听见这人声音时,眼神似乎稍稍一冷。
远远地就看见正对着擂台那一排队伍,像被飓风吹开的海,人群东倒西歪,现出一条两人宽的路,一人锦衣华贵,手持玉扇,翩然而来。
这人走得不快,但每走一步,四周的人便惊呼后退,跌成一片,很明显,被他外放的真气所伤。
这么一路走过来,伴随一路的惊呼让路,气势很足,很足。
百里幽却注意到这人身后。
白石膏一脸青紫,垂头跟着。
她面无表情,喝茶。
打了狗,主人来了。
萧静之见底下被推搡得不像话,起身要让人维持秩序,百里幽摆摆手。
有些人就爱装叉,不给他机会装,他终于还是要找回来,那就让他装个够。
“嗖”地一声轻响,那人跃上台来,人在半空,还美妙地旋转了一圈,让衣角飞舞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才悠悠降落。
正面相对,众人才看见这人容貌。
一张瘦长脸,苍白得发青,窄窄瘦瘦的额,疏疏淡淡的眉,迷迷蒙蒙的眼。
“吴君世见过百里姑娘。”男子瞟一眼百里幽,眼神瞬间从她的脸一直溜到被桌子挡住的胸,着重欣赏了下她冷淡的表情,才满意地点了
点头,一转身,面向那白衣男子,手中玉扇唰地一收,指向后者胸口。
“蓝天关的野花,你也不用去采了。”他懒懒道,“一个打断腿的人,是没办法跑一日路程去摘花的。”
说完他一挥手,他身后一群黑衣男子嗖嗖跃上台来,将那白衣男子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