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绕道,半夜见了保准还得吓着。
那人抬手,虚空挠了挠自己头顶,百里幽没瞧明白他这动作,过了很久才恍然明白,敢情这位白石膏,是要抚平自己脑袋上或许被风吹起
的乱发。
真是举世无双规整条理好家教。
台上两人看见白石膏,脸色却有点变化,霍元冷哼了一声,于和却笑道:“黄兄也来了,怎么,黄兄也打算给这画添上一笔?”
姓黄的白石膏面无表情,平板板地道:“这等三流画师的三流画作,怎配我等墨宝?百里姑娘。”他转向百里幽,认认真真瞧她一眼,眼
神里流露一丝不屑,却还是那个平板语气,“我觉得,你拿这画来考验我等,是对我的侮辱,你想要好画,容易,这场算我胜了,你随我去见
一个人,之后你要什么天下名师画作,就可以得到谁的,这幅画,不理也罢。”
百里幽毫无反应——所有的画在她看来都只分:好看,以及不好看。
就像人在她眼里只分:顺眼,以及不顺眼。
“请跟我走。”白石膏对她一伸手。
台侧,百里幽的目光,迎上白石膏直直伸出的手。
“客随主便,遵守规则。这两个词,你听过没?”她道。
白石膏的脸色阴沉下来,把手平平放下。
“擂台我开,规则我定,既然来参加,就是默认同意我的规则。谁想擅自打破,都最好先做好被我、以及所有人唾弃的准备。”百里幽平
静地喝一口茶,看也不看白石膏骤然大变的脸色,“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按照我的规矩,参加比试,告诉我你觉得这画添什么合适。
第二,你拒不遵从我的规矩,我就对你实行擂台的规矩,此地不欢迎你,负分,请出。”
“好!”底下人群大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