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绷紧的身子一松,齐齐发出慨然的长叹,或庆幸,或失望。
“表决结果已出,”营副嘴角一抹狞然的笑,盯住百里幽,一字字道,“不、允、许!”
百里幽耸耸肩,抱起辉宏里。
输了就输了,她也不想在这破地方再呆,和这群勾心斗角的人在一起,她恶心。
“想走?”营副声音阴恻恻响在她身后,“这么容易?”
“哦?”百里幽抱着辉宏里转身,她就知道这个邓家人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的。
“刚才的事完了,可你的事还没晚。三八营第四百号学生百里幽。”营副冷声道,“擅闯事务处、侮辱事务长邓和、煽动学生闹事、不敬师长、擅自挑衅营规。按三八营军律,处鞭刑五十,赶出三八营。其余随从者,一律处鞭刑二十,苦工十日。执法队——”
一队黑衣软甲男子迅速从他身后走出。
“准备刑架!”营副一声令下。那群人从一边的事务处里哗啦啦拖出一大木架,连同绳索,鞭子,在一边的空地上一字排开。
寒门子弟人人变色,品流子弟们欢呼雀跃,少爷们主动帮忙摆架子,邓五少还要求将麻绳换成浸湿水的牛筋绳。
“我不要我不要——”钱梅花抖着哭腔,手指痉挛地抓着百里幽衣袖,“要脱了衣服打的!丢死人了呀!上次被打的一个女学生上吊了!我不要我不要!哎呀我错了我错了……”
最后那批被逼拿单子的人惶然后退,对百里幽怒目而视,此时的她已经成了他们的罪魁祸首,苏沙默不作声,上前一步站在百里幽身边,那边的荣寻欢大叫,“胡来!胡来!五十鞭刑会死人的!哪有这么重的!”
“拒不受刑,”营副盯着百里幽,“再加十鞭!”
“你要打死她吗?”荣寻欢闻言,怒目而视。
“触犯营跪,打死活该!”
“放屁!放屁放屁放屁!”
营副深吸一口气,不理荣寻欢,盯着百里幽,一挥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