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一绝拉住要跟玉容过去的术解,可怜巴巴的道:“你们三个可不要忘了答应我的啊!”
术解汗颜。也不知他怎的就得罪了好脾气的玉容。应道:“前辈放心!找到机会我们一定不遗余力的给你说好话!”至于这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嘛,就要靠缘分了。
方程一绝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给术解放行。
农家的房间很小,一根蜡烛孤独的立在方桌上,照亮了周围的土墙,迟青衣和辛礼正一人倚了桌子一角,目光俱是落在了床上那人的身上。
玉容只觉得眼角一湿,她眨了眨眼。微微咬了下唇,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边。
“你们都出去吧。”
迟青衣和辛礼对视一眼。不知道去留与否。
术解叹了口气,道:“玉容小姐,你自己的身子也虚的很,我们当奴婢的总不能让一个病弱的主子去照顾另一个病弱的主子,是不是?”
“我知道,”玉容的声音带了些许疲累:“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不碍事。”
术解无奈,只得招呼着二人出去了。三人关上房门,却是一步都不敢走远了,稻草人一般的立在房门前。
方程一绝一脸的痛心疾首,他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们三个,语气沉痛:“你们是猴子派给我的救兵吗!”
术解和辛礼皆是一脸懵逼,唯有迟青衣反应最快:“我是愤怒的小鸟!”
“卧槽!让你们给我说句好话都能让小丫头片子给我轰出来,你还敢说自己是愤怒的小鸟?”方程一绝比迟青衣矮了半头,他跳起来狠狠的敲了迟青衣一个板栗。
辛礼弱弱道:“是玉容小姐要亲力亲为,我们还没有给你说好话”一日的时光相处下来,辛礼觉得这传说中的杀人魔头倒是没有那么可怖,倒是真真切切的是一个老顽童,因此说话的语气也随意了起来。
“我要感动哭了!”方程一绝说完,似是八爪鱼一样给了辛礼一个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