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松了口气往门口去,待要关门却听到她犹疑着开口:“昨日那个何。何什么...”
回头见她拧眉,他道:“何怿心。”
“何怿心。你把她怎么了?”
“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别无端的总为不相干的人烦心,嗯?”
玉容哑然:“她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屠为国听了这话又从门口迈进房内,在床边坐定:“若是她肚子里真是我的孩子,那倒是也跟你相干了。不过一个信口胡诌的女子,你也信了去。你这善良心性,若是以后进了府,不得满心都牵挂着心怀不轨的阿猫阿狗?”
玉容也不与他计较,道:“你觉得对便好了。”
一提及两人的事情,她便是一脸漠然平静,屠为国有些好气又好笑,无奈道:“何时你对我的上心能赶得上外面女子的一半,我便是死了也甘愿了。”
“说这话也不心虚,快去上朝啦!”玉容也是颇为无奈。
屠为国笑了笑,起身关门走了。
玉容拧眉,若他是在演戏,这场戏他也入的太深了。看来,他劫了自己来,不仅仅是为了威胁容远。
如此,自己就更要作为了!
她起身绾了发更了衣便坐在床上观察着光线落地的点,屠为国走了没多少时候,绿绮便来送早膳,也让她借着心烦为由打发走了。
玉容就这么定定的在房内呆了一天,脑中都是八十一个点连成线变成图的图案变换,从早至晚,从有到无,直看得两眼发涩,天黑时分终是有了几分眉目。
“小丫头在想什么呢,嗯?”
黑夜里他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