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毕竟来意不明,若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再来刺杀就困难了。
仓促交手,数次错身而过后,两人蓦然同时冒出一股熟悉的至亲感觉,不由同时停手,喊出了对方的称呼。
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姐姐。
月光下,萧寒月的泪当即就流了下来,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人的重逢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势下,不过,这也似乎是上天的一种安排。
不久,萧云搂着萧寒月倚在一处离南宫夫妇院门不远的地方,这亲密不含别的意思,只是一种共诉亲情的必须。
“月姐,你真的成了剑阁弟子?我以前还担心不是呢。”
萧寒月伸出一只手抚着萧云面庞,美眸中有种痴痴的味道,道:“云弟,我也无数次担心你的去向,你这七年多里,却是在哪里学的武功?”
萧云淡笑道:“你还记得接我们出萧家堡的道士吗?他叫天一,我就是他的弟子。”
萧寒月想了想,道:“那天夜里我还不怎么懂武功,但以现在看,那天一与峨眉定闲师太交手所用的武功并不算高明,起码大师兄和二师姐都比他强,莫非,我的云弟聪明绝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萧云道:“月姐,你身为剑阁弟子,可听闻过十多年前的一桩旧事,那里也有一名道士叫天一。”
萧寒月脱口而出:“他就是武当四道中的那个天一?他的武功怎会——”
萧云道:“那场混战让他受了重伤,逃遁后武功一年不如一年,我出山时他……已死了。”
萧寒月忽脸一红,道:“听说他那功夫是祸害了不少江湖女子练出来的,云弟你?”
萧云道:“倘若我告诉你,我的罪孽比他重上千百倍,你信吗?”
萧寒月身体一颤,从他怀里脱出,失神退出几步,再看到云弟时,她恍惚有种陌生感,但再看到萧云那眼眸深处的真诚时,她忽然一把扑上来,死死搂住,喃喃道:“云弟,姐姐相信你是有苦衷的,即便你真的成了一个人人痛恨的大恶人,我也不会舍弃你的。”
萧云也流出了泪,两人倾听着对方心跳,良久未动。
两人倚靠着的时候,萧云也在监视着南宫翔进去的院落,但过了多时,还不见南宫翔出来,萧云看向怀中人,萧寒月会心,点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