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了,反正他是死是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萧毅无所谓的哼了一句。
“那就这样吧!”说着,烟鬼挂断了电话。
萧毅望着手机耸了耸肩,将茶几草草的收拾了一番之后,换了身衣服才出门去学校。
嗯,他说过,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学生,以学业为重的学生。
……
京都,悬壶堂。
“心药?那到底是什么呢?”
“勿念勿嗔勿动心。无病便无药,无药便是有药”宁耀将西装扣子扣上,抖了抖,站起身,凝睇着童曼,悠悠道。
“无病便无药,无药便有药?”
童曼若有所思的呢喃了一句,似有所悟:“谢谢!”
“你来京都不应该只是来看这一场病吧?”宁耀问。
童曼答:“我的确有事要办,谢谢。需要多少报酬?”
“报酬?”宁耀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大夫看病难道不应该有报酬吗?”童曼同样诧异。
“说的也是!”宁耀似乎赞同了童曼的观点,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
“十万?”童曼脱口而出,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