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大腹便便,一脸讪笑,此人除了熊广还能有谁?
熊广来到童曼身边,谄媚道:“童小姐,现在山上不安全,咱们还在这等什么呢?”
童曼没有说话,只是挪动步伐刻意远离了熊广一些,一张脸冷得如同腊月寒霜,让人不敢靠近。
先前熊广利用她逃走的一幕,她自然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一样。
“不会是要等那小子回来吧?”见童曼不说话,熊广急赤白脸的说着,一双眼睛还瞥了瞥周围的灯光。
先前他还不理解童曼为什么会这么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明白,这是在效仿灯塔的作用,给大海中没有方向的船只指引方向。
或许是意识到刚才的语气有些过激,熊广的脸色微微一变,立马换上一张笑脸:“童小姐,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亚当发疯了,那可是一只货真价实的老虎啊,你想过后果吗?”
“那你想过我们一走了之的后果吗?”童曼转过身,盯着熊广,面无表情的说道:“熊团长,贪生怕死并不可耻,那是人的天性,可耻的是你居然想用别人的命来换你一个苟活的机会!还有,如果你害怕要走的话,我没有拦你,你现在就可以……滚!”
最后一个字说得那叫一个霸气侧漏,气势凌人,那冰冷的语气加上毫无色彩的眸子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滚这个字眼很特殊,可以根据情况划分到脏话或者非脏话的区间内,现在从童曼嘴里说出来,却让人升不起半点脏话的感觉。
要说原因,好吧,可能是因为她太漂亮了。
说罢,童曼迈着修长的腿转身离开,看也没看熊广一眼。
熊广站在原地,眯着双眼,那眯缝的眼中盘旋着浓郁的异色,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嘴角也在微微抽搐着,良久,他咬牙呢喃一声:“不过是一个娘们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这番话付出代价!”
烟鬼依旧斜靠在卡车上,自顾自的抽着烟,双眼不时望向那深处的雾霭,眼中荡起一抹担忧,嘴角是一抹苦笑。
他和萧毅也不过一面之缘,萍水相逢罢了,但是此刻不知为何,他竟然开始担忧起萧毅的安危,这种感觉自从七年前就已经消失了,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烟鬼眼神一凛,一道人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像是一匹草原上的狼飞速冲进了羊群之中。
身板骤然挺直,双拳下意识的紧握,豁然转过身。
“我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不想看见她死的话,马上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