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日常修行,这是第一挥,在那之后,紧跟着就有撩,劈、斩、截、钩、刺、穿、抹等各种剑式次第展开,随之步伐变化,身影腾挪,一把炎剑挥舞开来。
剑锋舞动时快时慢,其中剑意也并无定性,舞到哪就变化到哪。
时而有春雨般绵延不绝,时而直来直去干脆利落,又或者挥斩之间透出大开大合的磅礴,也会突然变成毒蛇吐信的阴险狠辣。
这招式变幻随意,自然没什么路数,不属任何一流,却恍若自成一派,李念剑出身随,一步一摇之间都有各家剑法武术神髓体现,是融汇了百家之长,所以其中一挥一斩一刺一挑间便得以衔接自然,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羚羊挂角浑然天成。
火光流转之间,自第一挥开始,光幕便绵延伸展,仿佛一条游龙围绕他周身旋转舞动,看的人眼花缭乱。
挥舞这剑的本人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心里在默默揣摩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每一分感觉。
他武道很久以前就修至圆融贯通,这把炎剑更是以用了几十年的那剑为模板刻画而出,与那剑感觉无二,拿在手上,就像是肢体的延伸,一把炎剑随心而舞也是随心而动,指哪打哪,反而没有什么思考在里面。
现在的舞剑,是在随意的练习着所有的剑式,没有侧重,没有偏好,为的是保持日常的感觉而已。
这日常修行,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但对现在的李念来说,已经再没有推动他往精进一分的作用。
他觉得差不多了,便一个回身刺剑,闪电般扎穿空气,刺出音爆,然后抽回剑来,要收势,动作却很缓慢。
他缓缓完成收势,炎剑背负身后,笔直站住,悠悠呼出一口长气,才散了炎剑的术式组成,垂手放松下来,这才睁开眼睛。
不知不觉间全身毛孔都大量渗出汗水,打湿了他全身的衣服,进而滴落在地面上,像是天上下过一场暴雨淋了他一身。
可谓畅快的出了一身的汗,几乎挥洒了全身的气力。
舞剑看似写意,挥舞之间也不是那么快疾,似乎没有逼近武神的极限,其实不然,要维护的是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因而每一个动作都在调动全身肌肉,一举一动都做的精细如发的,同时也是在加倍的挥霍着体力。
若是不这样就没有锻炼的意义了。
李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休息片刻,有所恢复,才转身踏过落地窗,回屋要去找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