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血龙的每次吐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就会浓厚几分。
“血意化形,聚气成灵,真是意外之喜,哈哈……”
黑影看着深坑上方的血龙,激动的浑身颤抖,旋即仰天大笑起来。
随后,黑影眼中寒光一闪,缓缓吐出几个字:“好戏就要开始了。”
剑宗
一座大气磅礴的大殿内,一位面如重枣的中年男子盘膝而坐,此人正是剑宗掌教应无极。
突然,他似心有所感,猛地睁开双眼,从中爆射出近三尺长的精芒,一隐而没。
“终于开始了。”
随后,他缓缓的闭上双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座茅草屋前,正盘膝坐着两个人,其中是一位头束玉冠,俊美异常的男子,不过其面色苍白,就好像大病初愈一般,有些若不经风。
另一位,则头戴纶巾,身穿粗布衣,宛如农夫一般的中年男子,正是血剑峰掌座和周凌天。
而在茅屋前的湖面上符文纷飞,流光溢彩,之前的长剑和青铜大鼎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黑一白的阴阳鱼在半空的八卦阵中缓缓转动。
这时,麻衣男子缓缓的睁开双眼,平静的看着湖中显现出的乌云画面,自言自语道:“值不值得,只有做了才知道。”
一时间,各处都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不过,这些对于景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之事。
他目前最为迫切的,是先过了后期试炼,那什么生生死死,勾心斗角之事,也懒得再去多想。
毕竟,若是过不了三天后那一关,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最多是去黄泉道上,当个明白鬼罢了。
想到此处,他便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开始巩固境界,任它黑云压身,天光晦暗,只要眼睛一闭,这都不是事。
在如此气氛下,能如此想,如此做的人不多,不过除了景云之外,倒是还有一人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人便是诌布栋。